皇子,原本娘娘只寒暄了一下便想走,只是,二皇子将娘娘叫住了。”
“二皇子将玥妃唤住了?”司徒漠似疑问,似低吟。
桃花没敢耽搁,“却是如此,只是,娘娘并无意与二皇子多说,待到二皇子想让奴婢回避再与娘娘对话时,娘娘却也不曾答应。”
“哦?”司徒漠眯着眼,“那么,后来为什么又命你回避了?二皇子说了什么竟让玥妃听他的话让你避开?”
“这……”桃花很是迟疑。
“怎么?”司徒漠的眼底又现残暴之气,“不说?”
“奴婢不敢!”被这么一问,桃花哪里还敢多做他言?“那、那是二皇子说、说二皇子与娘娘说的话不是我这一个小小奴婢可以随意听去的!”
“他与娘娘说的话?”司徒漠冷笑道,“他们之间有何话可说?”
“奴、奴婢不知!”虽知道皇上是在自言自语,桃花仍是安分地答着。
淡淡地扫过地上的桃花,司徒漠冷冷地说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特赦令终于下达,桃花那一刻快结冰的心总算是有些温度了。
“是,是,谢皇上,奴婢告退!”桃花带着庆幸地慌忙回道。说完,便起身往门口退去。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