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厉害,只是一道小小的疤痕而已,他居然……
这个男人似乎越来越恐怖了,或者该说,她一直都没有认清他的恐怖之处。
忽地,她想起了无故被关进天牢的翡翠,他没有理由为难一个小小的宫婢,唯一的解释是,他从她的言行举止中知道了些什么。
眼中是满满的疑惑,苏晓玥脸上已不见了笑意。
“哈哈——果然还是我败了!”女子放声大笑,笑中是凄凉,“居然只是败在一个小小的伤疤上!真是可笑!”敛了敛笑,她怒目射向司徒漠,“所以,从那天起,你就开始提防我了?也开始设计今天来抓我?”
“提防自然是不必说的,”司徒漠笑了笑,“至于今天抓你,朕原本也并无打算,只是,如今我有贵宾在此,你却想加害,朕怎么还能容你?即便于之后的事有多不便利,朕今儿也不能放过你了!”说着,司徒漠的眼神已转阴鸷。
“果然我的算计不如你!”女子恨恨地咬着牙,“原想挑起两国之战,却不想落了你圈套,果真是天意!”
司徒漠冷哼一声,“怪只怪你不肯安分守己,朕本不想让你南宫一门永绝,如今,却是你自己往朕的刀尖上撞,那可就由不得朕了!”说着,大声对着面前带刀的侍卫们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