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作演戏和看戏的对象。
缓缓地站起身,她技巧性地离他几十公分开外,在他深邃的眸光中缓缓地抬起头,嘴角挂上由晨曦染映的似温和的笑,声如清水般温柔地说着:“劳国主挂记了,臣妾又不是那空气中的烟尘,哪里能一夜便消逝了?即便是那不可见的水汽也必在清晨留下些痕迹,况臣妾乃身为人,且是醉国皇后,又怎会消失得无声无息、无迹无痕?纵便是消失了,也自然要告与国主,告与天下。故而臣妾不敢消失!”
狭长的双眼微眯,蓝傲天眼底闪过一丝不解,却很快地以轻笑掩饰,“是么?”
“自然,臣妾哪里敢诓骗国主?”苏晓玥仍是笑着,表情不变。
沉沉地笑声接着随风掠过,蓝傲天单手一伸,将苏晓玥一把捞进怀中,而她亦不抵抗,任他带着怀疑的目光盯着她。
“看晓玥的仪容,似乎昨夜睡得不好?”蓝傲天紧盯着她的眼道。
对于他突然的问话,苏晓玥只是淡淡一笑,“国主果真是明察秋毫,只是昨夜似有蚊虫出没,扰得臣妾着实睡得不踏实,故而才让国主见了这般不堪的仪容,是臣妾之错!”
“傻话!”蓝傲天笑着斥骂,“怎是你之过?自然是那蚊虫之过,早些回醉国便没有这般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