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了,奴婢再……再也不敢了……求小姐原、原谅奴婢这次,奴、奴婢一定、一定会好、好好改的……小、小姐……”
呜咽声,断断续续地哭泣声,仿佛下一秒便要断气了,还有听了都让人肝肠寸断的哀求声,似乎受到了多大的冤屈,经历有多么得悲惨。
一旁静静看着的司徒漠原是有些惊异于苏晓玥忽然毫无平日作风地骂人,再见她竟又毫不留情地动手打人更是讶异,然而,再看见那个被打的奴婢在被打之后身上隐隐散发的阴冷,便终于明白,苏晓玥不过是在他面前演一出戏。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她究竟是真有意演戏给他看,还是果真只是在教训一个对她满含杀意的人。
低眉看着跪地苦求的紫鸢,司徒漠冷笑起来,这个倒也挺能演戏的,瞧那扑簌簌掉在地上的泪珠,未经训练哪里能如此真切?
再抬眼瞧苏晓玥的神色,却见她冷若冰霜的脸仍是结着冻,只是眼底除了那始终如一的冰冷外,倒是多了几分平常不见的算计和对她所看之人的揣测。
原来她亦不清楚这个奴婢的底细。
司徒漠大胆地做出了这样的猜测,冷眼继续看苏晓玥怎样继续。
谁知,苏晓玥却忽地从榻上走了下来,到了他的跟前,微放低的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