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地露出几分真实。她的眼底已有防备滑过。
见了这番情景,原本便相当怀疑苏晓玥是在编段子的司徒漠完全敢肯定了,她压根就是为了某个目的又“全身心”地投入“演出”了。
“可是,紫鸢你知道吗?”苏晓玥说话声依旧是幽幽的,“我这性子哪里是能交到朋友的,也唯有你与我是最亲近的。我总以为你在我身边,自然是最懂我的人,便想着你肯定是不会犯错的。可是,你让我生气的机会却那样多,我看着总是难过,我一难过便心情极是暴躁,你也知道的。于是,总是骂你打你责你。可是,我知道,看着自己信任的人被自己一时地怒气被训得对自己恐惧,我是多揪心呐!”说着,还甚是唱做俱佳地捂了捂胸口。
侧旁,司徒漠看着,掩不住的笑已经爬上了眼角,恍然间竟让他想起那次在皇都外树林中救她时的模样,是这副唱做俱佳的姿态未曾变一分。
只是,对象变了,不再是他。
“小……”姐……
后一个字似乎被紫鸢含在口中说不出来。
不露痕迹的精光自苏晓玥的眼底闪过,她仍继续说着:“只是,哎,我又总是那样拉不下颜面来与你道歉,毕竟小姐对丫鬟道歉是从来没有的。这次,我也是心急的,你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