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皱眉一问,下意识地,他觉得这次的但书依旧与苏晓玥分不开。
柯平略微抬头,“只是荣景皇后似乎尚未醒来,故而醉国国主命人将午膳暂先撤下。”
“尚未醒来?”司徒漠倏地拔高了些许的声调,而后又压低,“怎么回事?”已经睡了一个上午,她竟然还在睡?难道是因为身上的毒?
司徒漠已经坐不住了,骤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下台阶,到了柯平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等待他的回答。
“这……”柯平跪了下去,低垂着头,带着几分迟疑和为难,“奴才也不会究竟为何,原奴才原想禀报皇上,只是醉国国主言不过是小事,并无大碍,命奴才勿要惊扰皇上,故而奴才才不曾来禀报。请皇上恕罪!”
话音刚落,柯平便觉全身泛着冷气,顿时瑟缩地愈加往地上匐去,不敢稍微动一下——很明显,他触怒天子了。
“恕罪?”司徒漠怒目圆撑,一团怒火在眼里燃烧,想将眼前的人烧出一个洞来,“你竟有胆子请朕恕你的罪?如此重大之事,你竟知而不报,你的脑子是不想要了么?”
司徒漠攥着拳头,愤怒得直想将这个该死的太监总管撕成碎片,若不是留着他还有用,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