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往她的寝室赶去,谁知才到门口便听了里头的她道了一句“本宫无碍,要抓刺客到别处去”。他虽不全知她性子,却也觉出此话不是她平素的语气。于是,在众人皆拎着兵器往别处而去时,他却在门外将里头的谈话听了个清楚,直到最后那人离开,而后他再追过去……如此一宿,他便是这样度过了。
“不过,话却说回来,”蓝傲天笑着,向与自己对坐的她微微倾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温厚的呼吸打在她的玉肌上,“本国主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会害怕之人。”说话之间,他紧紧的盯着她那双冰冷、漠然的眼,将她眉间之间的神态一一尽收眼底。如此玉人,实难让人放手。
“那么臣妾得说,国主您可是料想错了。臣妾自然是会害怕的。”苏晓玥唇角微扬地说着。
“哦?你害怕什么?”听她语气似有几分认真,蓝傲天不禁继续追问。
“臣妾,”苏晓玥眸光一转,倏地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臣妾自然是怕自个儿莫名其妙地死于去醉国的途中。”
这回,她并未说假话诓他,若正如昨夜那刺客所言,一位在外分封的皇后到醉国去对上一位被废的皇后,这样的情况要是发生实在有些莫可名状的奇怪。这世间,即便被废的皇后有几个是甘心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