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什么。然而,双脚才踏入,眨眼见到盖头已然掀开的女子,他便知晓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她竟然在房间的熏香内同时施放了合欢散和可暂时封住功力的软筋散!
那一刻,他终于是看清了苏袖的真正面孔,那一晚,他像一头积蓄了多年的狮子将所有的怒气尽数发泄在她的身上。第二天一大早,他便冷冷地将一晚避孕汤药递到了她面前,亲眼见她留着泪喝得一滴不剩。自那之后,他再也不曾碰过她,只将她冷落在府中,人前表现恩爱,人后却只是冰冷相待。一直到三个月前。
那日依旧是酒醉。那是他平生唯一一次喝醉,为着那时宫里头的苏晓玥。那时的他知晓了她成了司徒漠的妃子,知道她已是他的人,心头的愤怒、伤心和难过唯有酒方能解。她喝得酩酊大醉地回到了府中,隐约中是苏袖将他带回了房中,朦胧中见到她为自己洗漱更新,没有一丝抱怨和不甘,一如他第一次见她时的安静。而早已喝醉的他,眼前恍惚飘过的却是苏晓玥那绝美的容颜。甩不开那份醉意,朦胧中他将苏袖当成苏晓玥在这一夜中狠狠地占有。而到第二日清晨,当他尚头昏地懊恼后悔时,她却早已梳妆齐整地坐在桌前笑着看向自己,而后端起一碗飘着雾气的药汤,她告诉自己她自知自己不配拥有他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