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毫无章法,竟是时长时短,时快时慢,在她听来更像是某种事先便训练好的暗号。
再转头看向沈若愚,只见他正微歪着头静静地听着,一面听,脸上、眼底的神情也随之改变。此时,苏晓玥更加确定了,这个鸽子就是来给眼前这男人报信的。
只是,如此这时辰,有何信可报?
未几,扑棱棱的声音便传来,再一眨眼,那鸽子已消失在黑色的树林之间。
“你怎么也出来了?”沈若愚似才发现她一般惊诧地开口,“外头风大,你赶紧进去,小心着凉。”说着,便是一脸紧张地想催她进去。
苏晓玥淡淡地扫他一眼,“我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也看到了那只鸽子。”她冷冷地、一字一顿地说着。而一旁的贝儿也“嘶嘶”地吐着信子附和。
沈若愚低眸瞪了贝儿一眼,待它哀怨地低下身子后,才缓缓地抬头,一脸若无其事地对她说道:“不必担心,并无异事,只是我自个儿的私事。”
“是么?”苏晓玥冷笑地很是怀疑地反问着。
沈若愚微微一顿,而后点头,“那是自然。”目光触及她单薄的衣裳,沈若愚不禁目露柔光,“还是先进去吧!”
轻轻地眨眼看了看他,苏晓玥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