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玥觉得好笑,“我不过是说你们不必如此讨好我,哪里奇怪了?”她还从来不知道一句简单的话竟会被理解为奇怪的话。
桃花呆呆地看着她,“可、可是奴婢原本便是伺候主子您的,为娘娘学茶艺泡好茶原是分内之事,并未特意地讨好,只是希望主子开心,仅此而已。”
“是么?”苏晓玥淡淡地说着,“难道其中的理由之一不是为了身子主子的我能在关键时刻念在你们平日对本宫的好而网开一面么?”
“不,不,奴婢决计不敢!”桃花忙磕下了头,“奴婢绝对不曾存有如此心思。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苏晓玥好奇相问。
“奴婢只是想报答娘娘您的恩情。”桃花抬眼,眸中早已含满了泪。
这时的苏晓玥却不得不一怔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么?
“我做了什么?”苏晓玥几乎低喃地问道。
桃花掏出丝巾擦了擦眼泪,一面回道:“娘娘您不记得了,奴婢有一次不经意地提起家中抱病在床的娘亲,家中除奴婢之外只有一个比奴婢还小三岁的弟弟,为了给娘亲治病,奴婢才进了宫。那时,娘亲病得重,奴婢正担忧不已,娘娘您知道后慷慨地赏给奴婢许多的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