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会发现朕?”司徒漠冰冷的声音随风冷而起。
苏晓玥转身,冷冷地看向他,“下次,若是皇上您想跟踪臣妾,最好是将影子也藏起来。”
影子?
司徒烨微讶地撑大眼,侧目看向一旁的屏风,再看向手上的火折子,这才恍然大悟起来。原来是这样的一回事!
“爱妃果真是聪慧有加!”司徒漠淡淡一笑。
“皇上此话当真是让臣妾无地自容。”苏晓玥冷冷地抬眼扫过司徒漠的一身夜行衣,“若是臣妾聪慧,又怎么会未曾发现皇上的跟踪?臣妾着实是愚不可及!”
司徒漠没有立即接过话茬,而是目光淡淡地瞥向她身后那道身影,还有他被火折子照得清晰无比的脸,旋即低头看向她,冷然地开口,“若真要说愚不可及,朕倒是觉得朕是那愚不可及之人!连自己最宠爱的睡在身边的妃子跟他人走了也不自知。朕才是最愚蠢之人!”
“皇上不必将臣妾说得如此不堪!”苏晓玥冷声开口,“皇上不是一路跟着臣妾过来的么?皇上可曾见过臣妾与二皇子有过任何逾矩之举?臣妾自认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直。不过,若是皇上非得要给臣妾强加些莫须有的罪名,臣妾也只有俯首受戮了。”
“朕何时说过要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