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微微皱眉,却不改色,“太后娘娘乐意告诉臣妾?”
“倒也不是乐意不乐意,”太后露出几分意蕴非常的笑来,“只是本宫与他有言在先,是不能将内容告诉你的。”
有言在先?不能?
抓住这几个关键的词,苏晓玥心下有了计较,看来要绑她的人来头不小,而且于她估计有几分熟悉。
“既是如此,臣妾便不为难太后了。”苏晓玥决定以退为进。
对面的女人似乎也知道她的用意,却不拆穿,仍是有计谋地问话:“果真不想知道?”
“太后既言与人约定不可对臣妾说,臣妾自然不能让太后做那不守承诺之人。”苏晓玥的理由冠冕堂皇。
“看来玥妃的家教不错。”见她如此,太后又是冷冷一笑,淡淡地飘出这样一句话来。
“不敢!”苏晓玥脸上毫无波澜,“臣妾幼孤,无家教可言。只是宫中的嬷嬷教得好!”这一句话,无非是她睁着眼睛说瞎话。
“幼孤?”
两个惊疑的字从对面之人的口中溢出,紧接着,苏晓玥便见她拿着一副深思的表情死死地盯着她,仿佛怀疑她的话是否为真。苏晓玥当下便是心头一震,糟糕,她似乎说错话了。没错,二十一世纪的她的确是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