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而他不仅能活到现在,还能笑着面对这盛怒的皇兄。
“放肆!”司徒漠怒喝,“司徒烨,你道朕真不敢将你治罪么?”没错,眼前的人是他的同父异母的胞弟,然而,这皇家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兄弟情谊,即便有,那也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他们向来是在心里达成了协议。然而,如今却是他司徒烨先触犯了,那便不要怪他这个兄长无情。
“臣弟不敢。”司徒烨面不改色地回着,“只是臣弟想问,臣弟究竟所犯何罪?”
“司徒烨,你何必明知故问?”司徒漠冷冷地看着他。
“皇兄明鉴。”司徒烨淡笑,“臣弟向来安守本分,连端王之位都不受,安于宫内,素来自律,并无不良嗜好,近日皇宫内虽不太平,臣弟也鲜少走动,只在自己院中侍弄花草,臣弟自问并未犯任何罪。”
“狡辩!”司徒漠暴喝,着实是佩服眼前之人睁眼说瞎话的本领,“那朕倒要问你,玥妃一事你又该如何解释?”
“这便更需皇兄明察了。”司徒烨仍是不见半分改色,一派恭敬,“臣弟自知皇兄是极为宠爱皇嫂的,故而,当皇嫂满身是伤地出现在臣弟的寝殿内时自然是万分紧张,满心只想着要赶紧将皇嫂的伤治好,而后完好无缺地交还给皇兄,并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