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恁是他再见多识广,却真真是不知这次她用了什么药,抑或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儿。然而他此刻得耐着性子忍着。
“既是如此,朕便受了爱妃的这番好意。”司徒漠不再推辞,让她暂时占些上风,只是口中那股子味道让他再也忍不住地发问,“爱妃可否告知这茶为何名?”
苏晓玥看着他笑得越发灿烂,“皇上可是觉得稀奇?”
稀奇?
司徒漠看着她,淡淡一笑,却不回答。若答稀奇,那只是承认他这九五之尊毫无见识,若答不稀奇,他这一问又算哪出?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保持沉默,静待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皇上,这茶是臣妾闲来无事自己琢磨出来的。”苏晓玥见他不答,眯眼一笑,“味道兴许有些怪,倒却很是合臣妾的胃口,故而宫里就多备了一些。”
味道兴许有些怪?
司徒漠几乎要拧起眉来,若他口中这抹味道只有“有些怪”来形容,他真是不知这世界还有什么是她苏晓玥觉得不怪的。
“爱妃可真是好兴致。”司徒漠压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停留,接过桃花好心递过来的另一杯清茶灌进腹中,一阵清香浸满,稍稍压出那抹怪味道,而后他才抬眼看向一脸幸灾乐祸的女子,眼底微显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