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漠轻笑了起来,看来她在梦里也很是生他的气,“你怒了?不喜欢听我说这些霸道的话?”顿了顿,他又继续道,“我知道,没有人敢跟我呛声,没有人敢杀我,没有人敢骗我,只有你苏晓玥一人敢,所以我许你好好地活着,最好能一辈子跟我呛声,再杀我千百遍也没有关系,再骗我千遍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好好地活着,活着在我的身边。”
司徒漠从未如此深情地对一个女子说出这些话来,可是这些话却像是在心中预演了无数遍一般脱口而出,而且毫无矫情的意味,这令他不觉失笑。若是这些话传出去,有谁会相信是他堂堂揽月皇朝的一国之君说的?
这一夜,司徒漠喃喃地在苏晓玥耳畔不停地说着话,而昏迷中的苏晓玥偶尔会有些许的反应,或是皱眉,或是握紧了双拳,又或者紧咬他搁放在她唇边的手指。两人难得的相处“融洽”。
却说剩下的四个人在用过膳之后,便各自洗漱了。却唯有沈若愚一人又回到了苏晓玥所躺的房间外。以他的武功哪怕是再细微的声音也是能够听得清楚的,何况是司徒漠那低沉的声音。于是他后来所说的话竟是一字不落地落进了沈若愚的耳中。字字句句间透出的那份霸道的真情,第一次让他感到震撼。
他总是以为司徒漠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