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加害她!”
“对,本公子倒是想知道知道,谁给了他胆子,竟然敢在老虎嘴边拔毛,如此不要命的事儿也敢做,本公子实在是好奇得很啊!”封文琰一双凤眼早已眯起来了,正如墨问一样,第一眼,他就瞧出此人的不是醉国人,而正是他凤栖皇朝的人。
那人哪里能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心里早已是惊恐不已,“几位大侠饶命,在下也只是受人之托而已。”
“受人之托?”沈若愚冷笑着,“何必如此冠冕堂皇?你直说是谁指使的?”说话之间,他那锋利的剑也刺向了那人的脖颈,与墨问不同的是,他的剑锋划过了他的胸口,不深不浅,不长不短的一道剑痕一点点地沁出血来。
那人惊恐地撑大眼瞪着自己的伤口,口中喃喃地求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在下只是拿人钱财而已,根本不知那人是谁,请大侠饶命啊!”
这样的求饶声压根不能唤起这几人的同情,反而更让他们想杀人。于是,在有了沈若愚的那一剑先例后,每一个人都在他身上挑了一个地方留在了他们剑存在的痕迹,一时之间,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那人已是遍体鳞伤,却仍是绝望地喊着求饶。
“哼——根本就是一条嘴硬的狗!”半天都不见他说实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