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白眼,没事找他做什么,“先解开我的穴道。”
“这——”墨问有些迟疑,不是怕司徒漠杀了他,只是她若是一解开便寻机逃走,那他怎么向他们交代?又如何向师傅交代?
“放心,我不会走!”苏晓玥像是能洞悉他的想法,淡淡地说道,“没听过人有三急么?难道你想送本小姐如厕?”
话一出,墨问的脸瞬间红了一大片,忙慌张地把她的穴道解开,“抱、抱歉!”
终于解开穴道的苏晓玥立刻坐起身来,脸色有些阴沉。该死,许久没动,她全身都有些僵硬了,该死的司徒漠!她绝对会讨回来!
“你——”她突然迸发出的戾气让墨问不禁皱起了眉。
苏晓玥闻言横眉瞪向他,“有事?”
墨问被她的眼神弄得无言,这是赤果、果的过河拆桥!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
“你不去看看他们?”墨问最后还是选了这个话题。
苏晓玥冷笑一声,“我为何要去?”
“他们相斗可是因你而起。”难道她不该表示一下关心?
“那又如何?”苏晓玥一句话噎死人,好似他们当真与她毫无关系一般。
“你——”墨问说不下去了,忽然就不懂,自己,还有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