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过了一场,两人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大厅里的人已现出不耐烦的情绪了。
“承乾国主要雅兴,竟然有空体察民情。”司徒漠轻笑地看着蓝傲天说道。
蓝傲天勾起唇角,“阁下不也如此,竟微服私访到朕的醉国来了。不知意欲何为?”
“怎么?”司徒漠冷笑一声,淡然地轻抿一口茶,“承乾国主担心我会把阁下的江山给夺去不成?”
“阁下多虑了!”蓝傲天哂笑,把玩着手上的玉佩,“朕只是好奇,听闻揽月皇朝内有异动,还以为阁下该是在国内处理那堆麻烦的事务才是,不想却在此悠闲地饮茶,难不成你这揽月皇朝的君主之位打算拱手让人了?”
司徒漠冷冷地勾起唇角,“这个就不劳阁下担忧了。”
“哦?”蓝傲天眉毛一挑,“看来你已是胸有成竹了!”
司徒漠轻笑,“承乾国主现在该关心的是你的太子,到现在还未出来只怕是凶多吉少。”
“你是什么意思?”蓝傲天噌地站起身,冷冷地瞪着他。其他几个人亦是惊讶不已地撑大了眼睛看向他,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话来。
“我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么?”司徒漠扬唇一笑,“人送‘蛇蝎美人’的她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