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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凝思的苏晓玥不知道她的心思,她只是怔怔看着那忽闪忽闪的烛火,不时地抬眼看看天上不甚明亮的星星,仍是半字未吐。
她要说些什么才好?或者说她能说什么?恨司徒漠?在看到司徒漠那样的表情之后,其实她又哪里能恨得了几分。也许,她该恨的人,其实是她自己。恨她为什么想要自由?可若没有自由,她活着又有何意?所以,她不能恨自己,她若是恨自己,她便眉宇办法存活下去,她只能恨他!身体已经脏了,可相比二十一世纪的她,她已经算是干净的,至少从头到尾只有他司徒漠一个人,至少他还是带着爱她的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该是庆幸,或者说该是高兴的。这世上,能有一个真心相待的人,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
可是,她却不能做这般的想法。一切真的有这么单纯么?从过去到现在,曾经的一切教给她的只有生存之道:不信任何可信或者不可信的人和事。连她自己她都是不相信的,她要怎么去相信一个外人?
其实,司徒漠说的话她何尝没有心动过,可是,习惯于理智思维的她轻易地将那份心动压制,保持着她一贯的冷静,冷静到可以面无表情地演戏,一如昨夜。
身上还残存着他留下的痕迹,她不必看也知道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