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咒骂有病,是司徒漠不曾有过的经历,然而,此时他却无半分恼意,他的眼神只有冷静和深沉。一如她之前无意间说出的诸如“偶尅”等陌生的词语,“神经病”亦属新鲜词,虽然从她的语气中大致能明白意思,可这个词,他却是不曾知道所谓的出处的。
“何谓神经病?”他沉下声,目光紧紧地攫住她的双眸,缓缓地问道。
苏晓玥的感觉向来敏锐,再加上眼前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实在是流出藏不住的疑惑,很快,她的心里便猜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皇上如此圣明,何须臣妾来解?”苏晓玥私心里是很想直接刺激他的,只是转念却道出了这么一句。
司徒漠勾起唇角,“是么?”只两个字之后便不再言语。
苏晓玥一时也抿紧了双唇,他的眼神莫名地让她觉得有些紧张,可这分明是不应该有的情绪,她竟然无法解释这是为何。
“皇上现在该放开臣妾了吧?”半晌之后,苏晓玥实在是与他对视不下去,便冷声开口。
“朕说过不会放开。”司徒漠一副很是执着的模样。
苏晓玥立刻咬起了牙,“司徒漠,你究竟想怎样?”
“不想怎样!只是想就这样抱着你而已。”司徒漠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