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稍许不耐也消失殆尽,仿佛她的身上再没有了毒,仿佛这真的只不过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远足而已。
马车外,司徒漠自然没有错过她这一副表情,顿时,他的心情便是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形容才好了。她此刻的心情,他完全猜不透,这让他心头只有烦躁。
他这厢如此,其他两个人却也没差多少。
苏晓玥可管不了这么多,迳自地欣赏着美景,还不时地跑出几句唐诗宋词和现代诗歌来,听得马车外的几位卓尔不群的男子皆是瞪着马车脸色难辨。不是不知道她的满腹才华,可这般出口便是让人惊异的才能如何能不让原本便高于世人许多的他们心头震荡?
中途休息时,司徒漠终是忍不住地问苏晓玥道:“你方才在马车上所吟诗句皆是由你所创?”
苏晓玥侧头看向他那认真的表情,倏地扬唇轻笑,“你以为呢?”
于是,没人再开口。这分明就是不想回答之意,只是,他们也大约能猜出一些,也许并非全由她所创,只是那诡异的分不清平仄的浅显的诗句绝对是她原创、
没有人再纠结于此,于是接下来的一路,苏晓玥依旧吟自己的诗,他们指听着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