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这事关苏晓玥,司徒漠便是性子再冷漠,也必得是问个一清二楚。
司徒漠话中的顾先生正是这老者在外人说到的名讳,正因他是国师,位尊,并未有人敢问其事,故而他姓顾这一事是鲜有人知的,只是他究竟是名什么,世人却是不曾听说过。
老者听到司徒漠这般唤自己,顿时吓了一跳,“不知景孝帝如何得知老夫之名?”他可不相信是国主告诉给他的。
司徒漠淡淡地抬眼,“顾先生,现下并非讨论这个问题的时机吧?难道顾先生是想转移话题不成?”
老者,亦即顾先生微微一愣,旋即摇头,看来想要拗过去是不行的。
“如今正是十月,明年开春之时,想来这位姑娘的毒便可清了。”顾先生缓缓地开口道。
“明天开春?”这样惊异的声音出自一旁的沈若愚,此时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透着不敢相信,“顾先生这是在诓我们么?”他的脸色也瞬间沉了几分。
“老夫为何要诓你们?”如此接二连三地被怀疑和质问,便是圣贤也会有些恼了,“若是你们嫌时间太长,何不自己去试试?”
一句话噎死人,被他这样一说,他们几个哪里还有得话说,自然是乖乖地闭上嘴,让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