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过,哪怕是一闪而过的人,只要他们有眼睛,便只瞪大了眼睛盯向了她那微微红肿的双唇,而后各自猜想臆测,或是寻个角落开始议论纷纷。
“看到没有,她的嘴……”
“看到了,看到了,真是我见犹怜哪!这可比她那单纯冰冷的表情好看多了。
“没错,没错。只是,大家猜猜这究竟是谁的‘杰作’?”
“难道是国主?瞧着国主看她的眼神,实在是热烈得很哪,对她又是这般照顾,居然讲自己最爱的地方都给腾出来了。”
“可不是?这‘天栈’可是连皇后都不曾在里面过夜,国主竟就这般让出,实在让人不得不作此怀疑。”
“或许这只是礼仪?毕竟她此次是跟那揽月皇朝的君主一起来咱们醉国的。”
“这样的礼仪你敢受么?”
“……这、这可不好说。也许她并不知道国主对这住处的喜爱呢!”
“这也不无道理。只是,你何曾见过国主腾出‘天栈’来招待他人。我记得前年的时候,国主还见过那凤栖皇朝的公主,她还不是没这能力住进去?”
“这……也许……”
“行了,这也许是不成立的。只要相信一点,国主对那位姑娘绝对是不同的,你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