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伺候她的人都没有体验过,所以,她如何能不害怕?平常时候就已经足够瘆人了,现在,这分明就是有进一步恶化的趋势。她绝对,绝对不要去惹她!而且,她还得去提醒其他人才行!想着,她的脚步更快了。
在房间里发泄着愤怒的苏晓玥自然不会想到有人在担心自己被她迁怒,只一径地剪,一径地咬牙,直到最后再也没有地方可以下手时,她才将停下来,而后将剪刀抛向一边,这满身的怒气才算是稍稍抚平了。
的确,让他能够得手是她的失误。安逸的日子过得久了,她居然就这样松懈下来,的确该受到些惩罚,他给她的惩罚足够了,而她向来睚眦必报,她必然会将这一笔账给讨回来。
苏晓玥愤愤地想着,似火山要喷发一般。殊不知,在某一条小道上,司徒漠正一边骑着马极速地奔驰,一边无可抑制地扬着诡诈的笑。
愤怒消散,苏晓玥也终于走出了房间,可一路走来竟然没有一个人向往常一般地来服侍,她微微愣了一下之后立刻就明白过来,心里不禁微微叹气,只要遇上司徒漠,她的脾气永远都是连自己都没法掌控的,从一次次的教训中,她还是没能得到真正应该得到的教训,反而越陷越深,这着实不应该。
苏晓玥眸光微沉,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