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最后只淡淡地说道:“随你!不过,我诊治她时,你绝对不可出声!”
司徒漠郑重地点点头,道:“自然!”
顾先生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将箱子打开,便开始了对苏晓玥的治疗。司徒漠静静地看着,不言不语,只是时不时地因为在顾先生为苏晓玥针灸时苏晓玥发出的呻吟声而弄得脸色苍白,双拳紧攥,目露寒光。然而,之前他已经答应过顾先生不能出声,他也只能忍着,直到最后顾先生终于收起了银针和其他一起奇怪的东西,他这才隐忍地爆出了一声:“该死!”
这时,因为给苏晓玥扎针而即便是在这寒冷的冰床都流出汗来的顾先生也抬眼开声了:“她的确该死!”声音冷得让人有种错认感。
果然,司徒漠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更是青了,嘴唇因为寒冷而泛着紫色,“你说什么?”这危险的语调配合这样的环境果然是够瘆人的。
“有你这样的人在身边,她的确是该死!”顾先生终于道出了自己忍了许久的话。
司徒漠哪里能容忍别人对他说这样的话?这分明就是在抹杀他在她身边的存在意义,她说也便罢了,可别人却是谁也不行的!
“你最好将这话给我说清楚!”眨眼之间,原本在冰床这一侧的司徒漠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