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泰沅说得语重心长,苏冥澋却低着头。他哪里不知道父亲说的这些道理,只是心里的不甘没有办法填平,若然他不做些称心的事,他这一辈子只怕是都会如此不甘下去,如若如此,逾时,他却不知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让他自己也想不到的事情来。
“再者,以你现在的能力,能做些什么?”见他不言,苏泰沅又是轻叹一声道,“你只做好的本分即是,千万不要去动那不该动的心思。”
苏冥澋仍是没有回话,而苏泰沅深知他的性子,不由得又是急又是恼,瞬时便是一拍桌子:“你听到没有?”
好半晌,苏冥澋这才缓缓地点头:“是,父亲,我知道了!”
听到他的回答,苏泰沅多少安心一些,可却也明白这还不是放心的时候,瞧着儿子此时的神情,只怕是敷衍居多。于是乎,在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他便唤了自己手下养的高手来,一一嘱咐下去:“近些日子,你们给老夫好好地看着冥澋,有何异动给要呈报与我;还有,好生护着他,千万不能让他出事,否则,你们也该知道老夫的手段的。”
面前的几个人自然是早已习惯了,只是听得苏泰沅最后说的“手段”二字,各人都是脸色微变,皆不敢迟疑地点头接下了命令。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