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执意不肯与他回来。
苏晓玥更是一声笑,只是这一笑却分明带着几分冷意:“不劳苏大少爷提醒,本小姐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不过,”苏晓玥故意笑着顿了顿,而后在苏冥澋紧张的眼神中缓缓地继续说道,“我更清楚的是某位看似温文尔雅的富家公子却分明是道貌岸然,做出那等天地不容的事情来,这还真是叫人寒心哪!若是让整个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位公子的行径,却不知这天下之人会如何对待这位公子呢?”说着,竟是一副期待的语气。
如此刻意的说辞,但凡有耳朵的人都知道她在说谁了。
于是,苏晓玥前面的沈若愚笑了,而沈若愚面前的苏冥澋却是怒火冲天,那目光似乎能穿透沈若愚而直达他身后的那人。
“你是我苏家的人,若我出事,你以为你又能好到哪里去?”苏冥澋恨恨地咬字,每一字都咬得极为用力,仿佛牙齿都能被咬下一般。
苏晓玥却是又一个忍不住地笑了:“这个便不劳苏家少爷您关心了。您还是好好关心关心自己吧!”
听到她的话,不知为何,苏冥澋只觉心头一紧,隐隐有一种她要离开的感觉,于是也顾不上反驳她的话,只略带紧张地问道:“你为何会回来?”
“谁与你说我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