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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玥心头酝着一股火气,死死地盯着司徒漠,“连试都没有试过,哪里便知道是没有办法治愈的?”
司徒漠静静地看着她,却没有立刻回她的话,而是在一阵沉默之后倏地紧盯着她那双喷着怒火的眼,缓缓地开口问道:“为何你这般激动?你的冷漠呢?”她何时这般在意别人的生死了?连他,她也曾经痛下杀手,对她自己更是残酷得让人心疼,如今,她却关心那些与她毫无干系的人,这又说明了什么?
苏晓玥立时一怔,目光略有几分暗沉,而后抿了抿唇,盯着司徒漠缓缓地说道:“你不是更应该关心自己的子民?”
“按照以往的惯例,那些被感染的人都会被烧死。”司徒漠望着她略带几分叹气地说道,“我既不是大夫,又哪里能做什么?”
“你当然可以有所作为。”回答他的却是苏晓玥极为铿锵有力的声音,“贴出悬赏令,调动天下的大夫都到郾郡,集众家之智慧,岂会对抗不了小小的瘟疫?何况,那是不是瘟疫尚且很难说。”
司徒漠愣住了,他从来没想到居然会从她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陈词慷慨,情绪激动,连他也似乎被她的一番话说得情绪高涨,血液都似乎要烧热了起来。
“难道你以为之前没有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