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既然她如此自信,那事情便是错不了了。
“既然不是瘟疫,那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这揽月皇朝上下就没个有用的大夫不成?”气是松了一口,可还有很多口其他的气没有松下来,比如说对司徒漠,“难道他司徒漠就半点用也没有?”
苏晓玥闻言便是轻笑,她自然是知道他这是气恼之下的言论,“我今天才进村子,也是傍晚时分才完全确定的,他哪里有时间做出反应?”更为关键的是,她也不知道他人身在何处。
沈若愚冷哼一声,“反正你永远都占理!”话虽妥协了,只是,他心里的气恼却是半点都没有消却。他司徒漠不是口口声声要将她困在皇宫里么?怎么就能让她到这样的危险的地方来?而且,他居然还不知身处何处,兴许还待在皇宫也说不定!想着想着,沈若愚的心头更加愤懑,一只手死死地捏住手中的杯子。
苏晓玥看着他的模样,着实为他手里的那只杯子的前途堪忧。谁知,正想着,房间里便响起了瓷器碎裂的声音——那只杯子的命运果然如她所想,成了一堆废物了。
“既然如此,那你是否该离开了?”沈若愚也不管那成了悲剧的杯子,只粗略地将手上的碎屑拍掉,顺便将弄出的血抹掉,而后笔直地站了起来,目光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