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给她解释。
苏晓玥自是猜到,便只沉默地点点头,而后依旧淡然的起床洗漱。其间,桃花又将昨夜的情形与她讲述了一遍,除了表达她的担心之外,更为强调司徒漠焦急担心的表现。苏晓玥只听着,终是没有说一句话。
末了,待苏晓玥用完早餐,她便倏地开口问桃花:“可知昨夜那刺客是如何处置的?”
桃花顿了一下,“娘娘何必管他呢?他可是要来杀娘娘您的。”
苏晓玥也不回答,只继续问:“司徒漠是如何处置他的?”
桃花闻言,立刻明白了她是不想多说,便乖乖地回道:“皇上将他打入了天牢。许是在审理。”
“是么?”苏晓玥下意识地反问。按照司徒漠的个性,哪里有让那个人好好待在牢里的可能?
桃花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的情况,便只点点头,算是应了。
这个问题,直到苏晓玥在上午见到司徒漠时才得到了解答。
“你问他做什么?”苏晓玥问司徒漠话之时,他正低头给她的手涂药,正是这一低头,也恰好将他眼底的寒光给挡住了。
“问出幕后指使了?”苏晓玥缓缓问道。
司徒漠只“嗯”地应了一声,便只专注着为她涂药,像是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