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究竟有多惨。
“不过就是手脚的筋挑断了,全身的武功尽失,再也不能人道而已。”司徒漠看着万俟宏沉默了一会儿,便又慢悠悠地、毫不带半分感情地说道。
看着司徒漠一脸的平静,万俟宏不禁狠狠地吞进了一口口水,眼珠子都似乎要瞪得掉出来——而已?手脚筋被挑断便是无法正常行走或拿起任何东西;武功尽失,也就意味着那人的杀手生涯的结束;再有,不能人道,这便是让那人一辈子做无用的太监……这些对于一个杀手,身为一个男子来说,皆是这世上最难接受的几件事情,他居然用“而已”两个字来形容,真是……
“是她亲自上阵?”心底的震撼让他几乎下意识地就问到了这个问题。
司徒漠勾起冷酷的笑,“否则呢?”
万俟宏默然,无论他怎么觉得不可思议,可他心里也的确相信她会,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万俟宏沉默之时,司徒漠却是笑得更深了。他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亲自动手,而且还是用这种简单原始粗暴的方法。原本之前他还是想亲自看看她会如何做,可谁想她竟然是首先便拿了那个人开刀,且她做的这些也并非一次性搞定,而是分了好几次去,且每一次都是抓住他忙于朝政地空当,一次次地将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