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爱妃难道有何好办法?”
“办法自然是有,不过,”苏晓玥看了看他,话锋骤然一转,“若臣妾没记错的话,皇上与众位大臣商议的是虫患之事,难道现在要变更话题了么?”
司徒漠闻言一愣,旋即轻笑:“当然没有,爱妃自可以继续讲如何解决虫患之事,朕与众位大臣洗耳恭听。”
谁知,苏晓玥却是冷笑一声:“你想听,我便非得说么?”
话一出,大殿上又响起一阵抽气声,在方才的情况下,没有一个人没有听清她的话,她方才用的自称词不是“臣妾”等谦卑之词,而是用了“我”,更为重要的是她那傲慢无礼的态度。
“玥妃娘娘,您怎么能……”
“本宫与皇上说话轮得到你来开口么?”苏晓玥倏地双眼泛起厉光,冷冷地刺向那个竟然敢开口想要教训她的人。
那人一怔,正想回话,却在此时感觉到另一束更为阴寒的目光朝着自己射来,没有半丝温度。他顿时慌了,“臣、臣知罪……”
苏晓玥冷哼一声,也不理他,任他跪地弯腰,浑身颤抖不止。此时,司徒漠自然也不会理睬,如此不过是小惩,若是放在往常,他岂能如此完好地在这大殿上?
“你既心中有方法,为何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