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地带她离开了,可努力了这么久,无论如何他也不想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再度破坏。既然她要在这里等,那么他也不介意费些时间,反正这世上的一切与她相比根本就微不足道。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半刻钟过去——
“司徒漠,你连自己的皇位也不要了么?”苏晓玥终是无奈地开口,眼前之人论执拗绝对她是相差无几,从他们开始认识到现在无数次的僵持不下便可见了。她与他太过相似,所以在很久之前,她便看清了他的人,可也因着太过清楚而屡次着了他的道。
司徒漠见她率先开口,心底松了一口气,脸上也立刻温和了几分,更有甚者还浮起了丝丝笑意,那盯着苏晓玥的目光更是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我想,我早已给了你答案。”司徒漠轻缓而坚定地说道,“当然,你既然要听,我自然是不介意再与你说一遍:若是没有你,我司徒漠要这江山又有何意义?现在,你可听清楚了?以后你若是还想听,我便一遍遍地重复说,直到你听腻了为止。如何?”
一番话下来,苏晓玥早已是哑然。那么一瞬间,她的心头忽地闪过这样的念头: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对她如此了吧!
苏晓玥见识过自己亲生父亲的薄情,也在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