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俑者方沁,连忙伺候谢遇南将外套脱下来,嘴里还诚惶诚恐的道:“谢少您先把衣服脱下来去别的房间等一等,这里我们会立马处理干净的。”
眼看着方沁因为失去平衡而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谢遇南也顾不上她满身酸臭,推开女佣大步上前便接住了她。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我来收拾就行。”
女佣震惊的看着谢遇南将方沁打横抱起,走进了浴室,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才快步离开。
浴室里的方沁并不老实,谢遇南想将她沾了秽物的外套脱下来,但这小丫头即使是醉酒了也死死扯住自己的衣服不让她得逞。
谢遇南觉得又是欣慰又是头疼,有防备心是好事,但和一个满身臭味的人待在密封且充满水蒸气的浴室里,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
“小沁乖,我只是想帮你换件外套,你松开手,我保证不会有事的。”
然而任由谢遇南怎么诱哄,方沁就是不撒手:“我才不信你呢,你一定是觊觎我胸口的那颗美丽的朱砂痣,想占为己有对不对?我才不上当呢。”
方沁得意洋洋的看着他,死死捂着胸口,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谢遇南有些挫败的叹息了一声,顺着她的话,随口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