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地轻轻推了推木门。
那门在她的目光中,伴随着一阵冷风吹过,砰一声躺倒在地上。
宋悠然,“……”
她走进去,有一个小院,破的简直不能再破,门上玻璃都掉了,露出几个大窟窿。
主屋的门没锁,她进屋绕了一圈,屋里潮的厉害,一进去整个人都不舒服,到处是蜘蛛网。
宋悠然去侧屋看了看,是厨房,一整口大锅连灶的那种,还一个小隔间,有张大炕,以及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米和面不知道放了多长时间,发霉发暗。
屋里有木柴,有水管。
她拧开水管,一股清澈的水流涌出来,一点脏污都没有,下面应该连着一口井,是地下水。
把大锅刷了,接了一些水倒进锅里,到处找打火机或者火柴。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宋悠然暗道,自己不会这么惨吧,这里连火柴都没有,难道要她效仿原始人,人工取火吗。
于是,她抱了块木头,真坐在小木凳上钻起来。
钻了半天,连烟都没冒,只是微微发烫,她手都磨红了。
生火无望,天又黑了,宋悠然就抱着手机那一点微弱的光缩成一团。
她走时外公外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