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津乐道,听着的女人:
“嗯、嗯!”不住地应允点头,许久,才像完成了一件重重心事一样,欣慰地挂断电话。
女人还仔细品咂着电话内容给自己所带来的无限愉悦,半扯着嘴角肌肉转身时,余光蓦地瞟见:
门口廊间阴影里,有两点反射的光亮,顺着光亮定睛,那是一个男人的一双眼睛,正在四周黑洞洞的暗影里,瞪着愤懑的瞳,发出愤恨的火。
“你什么时候来的?”女人只是稍顿了一下,接着表情自然地问。
“你在和谁通电话?”阴影里的人问
“这不用你费心,管好你自己就行。”女人丝毫未理睬,也不做解释。
“是不是以前的那帮人?你说过,不再联系他们的?”埋在黑暗里的人,再次质问。
“是又怎样?联系了又怎样?”女人变相地给予了肯定回答
“那些人,可都不是好人啊!你让他们对付的谁?”男人呐喊
“好人?坏人!哼!这年月谁会在乎,谁又在意?成王败寇,不惜一切代价登顶才是王道。”讲完,女人有些声颤,抽出桌边一张老式条等,无力地坐下。
“我在意,我在乎!她…… 她也在乎!”男人从暗影里闯出,奔到桌前,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