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
忽然,屏幕下方弹出一封邮件通知,芳卿的视线被吸引过去半秒钟,“迎新会”三个字插队蹦进了芳卿的眼里。
迎个哪辈子的新啊!过年吗?还早呢吧!
形式主义,害死人啊!
芳卿心里抱怨了一句,为那些不得不参加的人集体送了一束小白花。
短暂休息一秒,芳卿紧接着:弯腰、低头、伸脖子,死钉在座位上,继续为上方姓宋的剥削阶级卖命。
芳卿早忘记了和夏末说的中午食堂会和的事情,还想着锻造一下自己的胃,毕竟这段时间拖何遇先生的福,自己伙食水平是一步登天,明显感觉自己的腰腹处都有脂肪堆积的趋势了。
虽然,电脑上闪闪的信息没看,可耐不知那帮人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
芳卿终是被扰的心意大乱,握着手机小跑 进了食堂。
“你们有完没完,就这么待见我吗?”芳卿没好气地呲溜了桌上的三个人。
话出了口,芳卿也认为有些过了:“起落,你能再给我安上两只手不?就俩实在是是不够用啊!”
话一说开,所有人都把芳卿的抱怨当屁给放了。
“卿卿姐,我们都可想你了,看你恢复的不错,晚上肯定能明艳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