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我小叔,我也还是同情他,因为我明白他的痛苦,我同情他,感觉是在同情我自己。
他一瞬间的微微失态之后,很快恢复了正常,眼神变得冰冷,表情也露出了些狰狞。
他忽然一把将我推在沙发上,开始脱自己的风衣。
我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我最怕的也是这个。
我慌乱地从包里摸东西,他自顾脱自己的衣服,并没有在乎我在摸什么,直到我摸出了瑞士军刀。
他的动作稍加停顿了一下,然后无视我寒光闪闪的军刀,继续脱衣服,衬衫已经脱下,露出了他强壮的上身。
“你又要捅我?来啊,你又不是没捅过。”申俊的声音冷得彻骨,向我bi近,准备要动手。
他根本不惧,但我当然不可能再捅他一次,情急之下,我把刀架在了自己的咽喉处,“你要是过来,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停住,喉咙里发出嘶哑低沉的声音:“你宁愿死,也不愿意让我动你?”
“是的!你再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申俊,你知道我做得到。”我狠声说。
“曾念,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有苦衷的是不是?你有什么苦衷,你告诉我。”他再次嘶哑着声音问我,眼神里充满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