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整他的西服。
晚上的公墓是关门的,但有人看守,我jiāo涉了很久,给了两百块,才让他把门给打开了。
我走在前面,申俊和韩烈跟在后面,穿过一道道墓碑,借着微弱的灯光,来到了陆大安的墓前。
“他叫陆大安,在贵州的时候,他拼力保护我,然后在我面前死去,如果没有他,我就回不到锦城了”
眼前浮现出大安钓鱼喝酒的样子,忽然哽咽。
申俊和韩烈都没有说话。
“那是我们启程回锦城的前一天,突然遇袭,那个地方很秘密,没有人找得到,罗涛认为,那是因为我泄露了我们所在的具体位置,所以让人找到了那里,我认为那是对的,因为我们在那躲了几天,一点事都没有,却在离开前,让大安死在了那里。”
申俊走上前去,对着陆大安的墓碑深深弯腰,韩烈也跟着照做。
“罗涛认为,是因为你把位置发给我了,所以害死了他的手下?”申俊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
“是的,而事实上,我也只是把位置透露给你一个人。”我也直言,“还有,大安跟了他很多年,不仅是手下,是他的兄弟。我们带着大安回锦城,罗涛不想让你上飞机,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他认为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