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给我发了地址,我打车过去,果然一群男女正在台球酒吧玩。
“哟,阿烈哥,妞真正。”一小青年盯着我问。
“滚你妈,这是我姐,快叫姐。”韩烈骂道。
于是一群小混子弯身叫姐,一副很孝顺的样子。
我顾不得理他们,“阿烈,我有话要问你。”
“好,我们去那边休息区,姐,你要喝什么?”韩烈问我。
“柠檬茶。”
这一番折腾,我还真有点渴。
柠檬茶是加过热的,喝到胃里挺舒服。
“姐是从哪里喝了酒过来的?大晚上的,找我有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申俊要和我离婚的事?”
“啊?”韩烈一下子弹了起来,“怎么可能?”
“你真不知道?”我怀疑地问。
“真不知道啊,又怎么了这是?你们闹什么呢?俊哥最近好像确实是有些不对劲儿,可他也没说要和你离婚的事儿啊,好好的干嘛要离婚呢?”韩烈说。
“这话你得问他,我也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非要和我离婚。”一提起这事,我心里又生气又伤感。
“那你同意了吗?”
“你希望我同意吗?”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