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泽并不着急:“怎么讲?”
林正旗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看了一眼张宾凯。
张宾凯一直没出声,任凭曹越对朱泽唇枪舌剑,目光只是落在这幅画上。
这个张宾凯从刚一出场,就表现得举止轻浮,似乎没什么内涵,跟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官二代没什么区别。
毕竟,这些二代不管生活怎样糜烂,毕竟还是要分场合的,拜望德高望重的人还是要规规矩矩。今天来林正旗这里,张宾凯竟然带着一个美女,就很容易让人落下不好的印象。
如果张宾凯大大方方介绍谭凝紫是自己女朋友,倒也无妨,林正旗还会热烈欢迎,偏偏张宾凯没这么说,必然让人联想到谭凝紫可能是张宾凯包养的。
不过,张宾凯看这画的神情非常专注,颇有专业姿态。
于是林正旗问了张宾凯一句:“你认为呢?”
“确实,这幅画墨法用得妙,枯湿浓淡兼施并用。国画有一门非常重要的笔法是湿笔,正是在明末由曹越发扬光大,后来被明末清初大画家石涛发挥到了极致。这幅画尤其妙的是湿笔,水墨的渗化和笔墨的融和,可以说是完美。”顿了一下,张宾凯接着说道:“在技巧上,或细笔勾勒,或粗线勾斫,笔情恣肆,潇洒奔放,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