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黑灰,散落在了曹越刚才作画用的桌案上。
朱泽吓了一大跳:“你这是干什么?”
连林正旗都非常意外,虽然早就看出来曹越其人狂傲,但这一次狂傲的有点没边了。
先不说张宾凯是什么人,就算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要这幅画,不给也就罢了,当着人家的面把画给烧了,这简直就是故意羞辱对方,即便从社交上来讲也是极大的失礼。
张宾凯还真就感觉被羞辱了,一时之间怒视着曹越,虽然暂时没有说什么,脸色却是瞬间涨红起来。只不过,他毕竟修养很好,暂时还没有发作。
李璟虽然性格莽撞,此时也看出来张宾凯非常愤怒,立即低声质问曹越:“你这是干什么,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不想给就不给,也没必要烧了!”
曹越没有理会李璟,而是告诉张宾凯:“我之所以把这画烧了,是不想你拿出去误人。”
“误人?”张宾凯冷冷一笑:“这位老弟,可能你非常爱惜自己的心血,不愿意轻易给别人,但你真的没必要就这么烧了。我就算拿出去,误人也是我自己惹下的麻烦,与你无关。”
“我说的不是误别人,而是误了你自己。”曹越淡淡然地说道:“你想要把这画拿出去,肯定是想要送人办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