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成为军师后,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众小弟前呼后拥,一个一个马爷叫着,让他春风得意。
“哎,别提了!”韦雄风长叹一声,他跟马有才一起干过的勾当不少,把马有才当心腹看待,便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这种丢人的事情不好向外人提,他也正好向马有才诉苦,舒缓怨气怒火。
“这事帮主过得太过分了,为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竟然不顾自家兄弟的颜面,听着就气愤。让兄弟寒心,他也不配当帮主!”马有才气呼呼的鸣不平道。
“你说得对,他不配当帮主!”韦雄风怒拍桌案,借着酒劲儿道:“我要是帮主,绝对不会让自己兄弟受羞辱,受一个女人的鸟气!”
“韦兄弟,你先消消气,也不要太生气!当年老夫给你算卦时就说过,你绝对是做大事之才,这帮主之位迟早肯定是你的!等你成为帮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威风八面,谁还敢让你受气!”马有才拍马屁道。
“吗的,雷战山正值壮年,要他死还早呢,老子不知道还得忍多少年!”
为了讨韦雄风的欢心,马有才转动眼珠道:“人在壮年就不死啦?说不定他明天就出车祸意外,或者得个什么不治绝症,嗝屁着凉,到时候就该韦兄弟你荣登帮主的宝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