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也是夹着尾巴做人。什么世界五百强,看上去光鲜亮丽,实际上我们拿了多少工资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么大的一个企业都要靠着别人生存,都要低头,更别说在宋市这个地方了。要我说啊,这事也是你爸爸不对,你爸爸是医生,就该给别人治病嘛,不治病,这不是惹上事情了?而且你爸呢,跟你一样,说话太直了。你知道的,这社会,又不是非黑即白,哪里有那么绝对的事情呢?要我说啊,你也不应该去趟这个浑水。你爸呢,在牢里待个几年就出来了。你呢,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不然你要是得罪了冯家,分分钟怎么死都不知道——我可听说,那个冯家可是一个黑道世家,搞黑道的你知道不?这种人忒可怕了,说不定就给你一个暗杀。你说我们爸妈,辛辛苦苦把我们送到国外去读书,很不容易的。所以做人啊,第一就要惜命——有了命,才能做后面的事情,你说是不?”
嘉伦听着这话,从刚开始的愤怒不已,到后面,越听,态度也冷淡,再听到后面,已经完全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