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车回去的了,你愿意载我回去吗?”
梁毅阳的情绪有点低落,林敏丽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在他对脆弱的时候,过去抱住了他。梁毅阳对这个怀抱是没有感觉的,但是林敏丽却很享受。
突然之间,梁毅阳就没有知觉了。他完完全全地扑在了林敏丽的怀抱里,林敏丽也觉得好像突然变重了。
“毅阳,你没事吧?毅阳?”林敏丽大声地喊着。
梁毅阳的头是湿的,林敏丽把他艰难地扶进了副驾驶座。然后她也赶紧跑上车,开车离开了这里。
林敏丽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一位私人专用医生:“王医生,请你现在立刻来我家,我一位朋友病了。”
林敏丽载着梁毅阳去她家的路上,这是她想了好久的事了,没想到今天以这种方式实现了。
“毅阳,你没事吧?”林敏丽一边开车,一边摸着他的头,“头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林敏丽开车开的更快了,终于都到家了。刚好王医生也刚好到达,她们两个一起把梁毅阳一人一只手地抬了上房间。
王医生用听诊器听着梁毅阳的心跳,然后又看了看他的眼睛,是真的发烧了。
“病人是情绪太激动,一时承受不住才会这样的。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