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吗?
湛翊是否知道她在这里?
孩子们怎么办?
她们还那么小,如果自己死了,孩子们可就没有妈妈了。
一想到这里,安然就忍不住的伤心难过起来。
她想看着孩子牙牙学语,想看着凯文长大一点之后是不是和现在一样的稳重睿智,想知道瑞拉长大后的眸子会不会再次改变颜色。
她还想听孩子们叫她一声妈咪,想听湛翊再叫自己医生傻丫头。
可是这些触手可及的幸福,怎么突然间变得遥不可及了呢?
安然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如果现在生命就要终止了,安然希望最后看到的那个人是湛翊。
寒风袭来,安然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
“噗”的一声,看管水牢的一个雇佣兵突然倒在了地上,眉心的地方涔涔的往外冒着温热的yè体。
猩红的颜色刺激的安然想要尖叫。
可是不知道是被冻得失去了语言能力,还是彻底的被吓住了,那声尖叫终究被阻隔在喉咙口,怎么都喊不出来了。
“谁?”
另一个雇佣兵连忙转身。
安然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雇佣兵的身后一跃而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