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说的是,拜堂要紧。”夜墨站起身,和常静坐在了一旁的偏位上。
流经走到白战身后:“相爷,您请上坐。”
白战侧头看着他:“流管家,这……”
皇上在这,这上坐他怎么能坐,那是大逆不道啊!
“岳父,请上坐。”那个位子本来就是他的。
“这……”白战打量着众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怎么能坐的比皇上高呢。
“爹,你坐下,今天是女儿成亲的日子。你是女儿和阿漓的长辈,理所当然的要坐那儿。”再耽搁下去,她的脖子都快被压断了。一路上她都没怎么开口,就是为了保持体力。身上戴的首饰太多了,累赘,又坐她不喜欢的娇子。现在她是腰酸,脖子酸,肚子也饿,她们娘俩都饿了。
“白爱卿,莫要顾虑朕,你不坐,他们可就拜不了堂。”夜墨心知白战的顾忌。
白战怔仲了几秒,然后弯腰作揖:“皇上,臣,逾越了。”
“坐吧!”方才要是他没听错,皇婶的语气可是有些想要生气了。今天他要是惹恼了皇婶,过后皇叔一定会狠狠地报复自己。不是揍他一顿,而是把堆积如山的奏折统统让他一个人批。
“是”
白战抿了抿嘴,鼓起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