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来帮助席娟娟的,就应该亲手交给席娟娟。她不做俩人的传话筒,然后,在林昀尔的目视下离开了林府。
不知林昀尔是如何说服席娟娟接受他的银子,席娟娟没有说,林昀尔没有说,樊水灵也没有问。
席叔叔被人赌场放出来以后,被人打得不轻,浑身上下都是淤伤。席娟娟看着他,有心疼,有气氛,有怨恨,但更多的是无奈。也需这次输的银子太多了,也或许看见自己的女儿不再理睬自己。席叔叔居然主动承诺以后不再赌了,一定痛改前非,戒赌戒酒。然后拼命挣钱,来还林昀尔的五万两银子。席娟娟望着鼻青脸肿的父亲,又亲耳听到他悔过的话。心一软,也不管他说得是真是假,含着泪水原谅了他。
事情总算圆满过去了,樊水灵努力的想要过着以前那种自由自在的日子。可是,她总也快乐不起来。因为,她深深的陷在了思念的漩涡里。
……
北欧国境内,正在赶路的一行人,见天色已暗,就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席地而坐。准备以天为盖,地为炉原地过夜。
章倪倪翻身下马,将马拴在树桩上,一边揉着有些疲惫的腰,一边张望着四周。
廖天机下马,从严城手里接过水囊,朝她走去:“倪倪,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