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起身,恭敬地问道“父亲,有何教诲?”
宋之孝盯着堂下的女儿,沉静的样子很像她母亲,面上的倔强也像她母亲,胸中的乾坤更像她母亲!
“你随驾咸阳都做了什么好事?”他的声音阴沉的有些吓人。
星河唇角微扬,淡淡的说道“如您所想,如人所说。女儿奉贵人旨意,带了一场舞乐进献,以娱太后耳目。至于其他,都是太后与陛下圣裁。”
听这样不咸不淡的几句,赵蝶衣挺起身子,指着堂下跪着的星河厉声喊道“娱太后耳目……你是要排挤庶母和弟弟妹妹,陷老爷于不义吧!”
星河望着床上披头散发的女人,眼圈发青,未施粉黛的脸上都是颓色,仿佛苍老了十岁。果然如何精致美丽的花朵,都有它残败的时候。
她瞪大了双眼望着赵蝶衣,吃惊地说道“姨娘这是在做什么?!人人都知道,太后懿旨表彰父亲恪守纲常、不逾礼制;追封了我母亲;还赏了我封号……这是国公府的喜事啊!你在这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若是传了出去,御史们岂不是要说父亲不敬太后,轻蔑圣意?!”
赵蝶衣一听,一口气没喘上,狠狠咳了一阵,但立刻收了啜泣之声,连忙用锦帕擦尽脸上的泪水。
本以为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