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
徐清昼觉得自己的大脑就好像是一台烧着了的机器,正在不停地向上一圈圈冒烟。
昨天的事情他记得不算特别清楚,比如说他最后是怎么回的家,印象就不深。
脑子里全部都是沈姓调酒师。
徐清昼看向自己旁边一个圆鼓鼓的人,鼓起勇气视线慢慢上移,最后目光落在他的头发上。
纯黑色,不短不长。
完了。
徐清昼,面如死灰,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怎么收场。
“嗯……”
一声很轻的呢喃,然后,徐清昼注意到被子里的人可能是要翻身。
脑子里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唰得一下,双手捂住眼睛,眼皮闭得死死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三秒钟之后。
“昼哥,你干嘛呢?”
“发烧烧糊涂了?要跟我玩躲猫猫吗……”
陈骆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慵慵懒懒。
瞬间睁眼,心如鼓擂,徐清昼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在做过山车一样,疯狂上下窜跳。
他猛地睁开眼睛,用手给自己顺气